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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墙种萱草,花开人未还
时光恋恋,那一丝情怀。
飘然,思念,薄暮,那些,宛若昨。
北墙种萱草,花开人未还。
那年的跑道,那年的微风,那年的她和爱恋,写进了那年的歌。
高三的下学期初,我和同学在晨跑,学校的广播上放着周杰伦的新歌,音韵沉郁黯然,歌词深邃婉转,如泣如诉,似在诉说一份千年等待却不曾相遇的爱情,化作一曲离殇。茫茫然若有所失,让人的心沉默无语。
周末的早上,歌声依旧,人少了许多。我进入跑道像往常一般开始,时不时地看看跑道,时不时地看看天空,看看身边的人。一个女孩映入眼眶,个子不高,穿着一身青色的运动服,给人清爽的感觉。
从那以后,每天都能看到她,总是偷偷地看几眼,如果一不小心和她对视着,就会羞涩地低下头,希望她没有发现,却又默默祈祷她是在注视着我。后来,渐渐地我发现她好像也在时不时地看着我,当我忽然转过头去她也会很快地低下头。日子一天天地过去,这种淡淡的关注在我们之间成了习惯,至少对于我来说。
打听到她念高三,走读,家住在商业街附近,和我同路,只是她一直走小道,以前没见到过。我开始和她走同一条小路上学、回家,每次碰面她看看我、我看看她,然后路过。
那天放学,我们走在林荫小道,我追上去,“嗨,好巧!”
她转过头静静地看着我,我静静地看着她。涩涩地说,“嗯,是啊!”
“回家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一起走吧!我们同路。”
“你是几年级的?”,我一边走一边问着,虽然说早就知道了。
“三年级,”“你呢,也是吗?”
“对啊,我也是念高三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,我叫涂洛。”
“我叫冯如凡,如果、平凡。”
冯,如凡。我牢牢地记在心底。
我们静静地走着,树荫下,微风中,阵阵清凉拂过面颊,夏意洽洽。
“我到家了。”
“哦,这么快。”我慌不跌地说到。
“嗯,”“你呢?”
“哦,我快到了。那,拜拜,明天见。”
“拜拜。”微笑着对我挥手。
渐渐地,我们的联系开始多了,每天一起上学、回家,一起跑步,偶尔一起吃饭,或者去图书馆。
“涂洛,这个周末有时间吗?”小凡欣喜地看着我。
“有,怎么了?”
“我们周末去帮小学生们复习功课好吗?”
“哪个小学?”
“就是我们每天路过的那个,我每周都会去。你去吗?”
“哦,行吧。”
“说好的,不许反悔啊。”
快乐的时光总是飞奔着,转眼间高考来临。
小凡考得很好,看着她期艾的眼神,我很难过。小凡在本省念大学,我则报上北方一所不知名的大学。
顺着林荫小道,小凡牵着我的手来到了小学校门前。曾经每个角落洋溢着我们的欢声笑语,此刻是这么的安详。似在为即将离别的人祷告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小凡伸开手让我看一粒粒酱紫色的颗粒。
“不知道,好像是种子?”
“嗯,是萱草的种子。我们把它种下去!”
“种在哪儿?”
“北墙边上吧。等它们都开了,在你不能回来的时候,我可以看看它们。”
我一时语塞,说不出的哀伤涌上心头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“不回去了,假期太短,到暑假回去吧!”
“哦,在那边还好吗?习惯吗?”
“都还行。”
“嗯,去年的花谢了,我去种了四株,你回来可以看到。”
漫不经心的时光总是悄悄流过。
我来到北墙边,明媚的阳光洒净大地,好多鸟儿嫣嫣丝语,微风习习,一朵朵萱花开得正时烂漫,花瓣婉转大开大阖,呈线行展开,火红中条条金黄的花茎,在周围绿茵的衬托下绚丽非凡,花蕊幽幽,小心地依偎着,四五片花瓣的怀抱中娇羞地露出头来,淡淡芳香弥漫开。
我沉默了。你是否一个人,和我一样,曾站在这儿,看着他们。只是,那时,寒风凛冽。
萱草花开了,我却不在你身边。
萱草花又开了,你却不在我的身边。